微凉的茶水落了肚,她将空茶盏放回到了桌子上。
念姝舔了下唇瓣,压住心中不安,唇角牵起与往日一般无二的弧度,柔软地笑了笑:“我先走了,哥哥也早点休息。”
她走下台阶快到门口时,身一软摔在了地上还差点跌进了墨池里,与半月之蝇发作时相象,突兀地就从体内烧起来一股火,从五脏六腑涌向四骸,灼热席卷而来,染红了她的面庞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嗯”
一双黑靴停在了她的面前,她喘息着抓住了眼前的冰凉顺滑的衣料,逐渐失神的眼一点点地往上移着,直到视线被金色的月桂花所复盖。
宫尚角低头望着抓住他袍角的少女,轻声道:“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跑,可你总是不听话。”
【五】
从那个充满寒意的初春开始,他就知道她是只野猫,用那可怜无害的外表舔爪摇尾祈求怜爱,而那藏在柔软肉垫下的尖爪早就不知道扑死过多少只鸟雀。
烛火摇曳,光影零乱。
面庞被照得的明明暗暗的宫尚角,垂下眼审视评判着在他腿上跪着蹭来蹭去的她。
他耐心地看着她眼中的清明逐渐散去,抬手解开了她的发带,一手握起她干净白淅的手掌,一只手探入她乌金色的衣裙,一节又一节地摁着她的脊骨,教训道:“骨子里都是血腥味。”
“尾巴还不藏好。”散开的衣襟挂在她的臂弯上,掉在地上的是一张带着潮气绘着暗器构造的图纸。
“鼻子闻到一点腥味都会跟着找过来。”他垂眼看着她圆润的肩头,单手钳制住了她本能挣扎起来的手臂,“我稍微漏你点东西,真假不辨,就知道急急忙忙地往外跑。”
“难受”她迷蒙着眼睛,又挣了两下手臂,腕骨被磨得通红。
“就知道给别人揉头摸耳朵,”他低声自言自语着,没想得到她的回应,“宫子羽?宫远征?是不是还想去后山?”
她伏倒在他身上,蹭着他的脖颈:“哥哥”
宫尚角眸光暗沉,深不可测。
“让你沉下心看点书,每日就想着勾人找捷径。”他一掌下去,她紧绷的臀瓣被扇得一颤。
“疼”她慌乱讨饶,呜咽着吻他。
宫尚角扬起下巴避开了她的吻,箍住她的腰,抬手又是一掌。
糟糕透了,她含糊不清地希望他再粗暴一点,哀哀的声音甜腻到象是能牵出丝。
他低眉敛眸,看着她敏感到失神颤斗,冷声道:“你已经被教坏了。”
她眼角含泪,茫然地只是自说自话:“哥哥,我只剩下你了。”
无害浅浅的笑容,钦慕依赖的语气,每一遍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宫尚角方寸不乱,面上似有蛊惑,平静地告诉她,只有彻底把她变成他的,他才能稍稍相信点她的话。
【六】
是疼的。
象是一把冰冷利刃刺进了过热的大脑,搅动穿透带来了短暂的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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